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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刘文齐
      人们常常在毕业后,离开了那一段青葱岁月之时,才会想要好好地去讲一些有关老师的事。那可能是一段故事,也可能是永远都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。他们往往用或感伤、或幽默、或小心翼翼、或无可奈何的笔调去勾画曾经的记忆。那一帧一帧的画面成为生命锦缎中最浓郁亮丽的一匹,而老师这样一个重新被羽化的角色就被缓慢地嵌在青春里。
      待自己羽翼丰满之时按照记忆里最美好的样子刻画最美好的人,是多美好的事啊。
      金老师,是我曾经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。老师的名字叫金婉秋,算上今年,我认识金老师已有6年。6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但足以令我依赖她。6年前的深秋,我刚进初中的校门,那是我第一次见她。她比其它的老师个子要高,年纪也要大,可是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干练的气质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。
      我们的金老师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。金老师在说话的时候,双眸会发出细碎的、耀眼的光茫。她一边说着幽默的语言,一边快速地转一下闪着光的大眼睛,嘴角下弯却还忍住笑意,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和大家一起大笑起来。她笑的时候就是很开心的笑,不会因为矜持或是老师的威严这些理由去克制,开心就是开心,生气就是生气。
      我们的金老师很会讲道理。虽不像律师一般善于反驳,也不像心理学家一样一点点地深入人心,可是听她说话的时候,会让人觉得是在和自己家里一位平凡长辈聊天说闲话一样,没有那么多严肃的气氛,一盏茶的功夫,心情莫名就变得好起来。
      而最重要的,我们的金老师是一位非常棒的数学老师。其实我是顶讨厌数学的,那么多的公式定理衍生出那么多的类型题。当时我的数学成绩不好,那个时候才刚刚上初一,分数和对老师的好感真的非常有关系。有一段时间,我心灰意冷,准备放弃,每天近乎是浑浑噩噩的度日,我整个人像崩溃了一样。当金老师找我谈话的时候,我告诉金老师,我快受不了了,我想放弃了。金老师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这孩子啊,心思太重。”这句话让我的心理防线彻底溃不成军。是啊,有谁知道呢,大大小小的压力加在我身上有多重。可是她明白,她了解我,我的金老师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难捱。
      从6年前的深秋到现在,6年的时光似梦,那些记忆像是在梦里反复出现描绘的颜色。我从来都没有写过我的班主任金老师,可能是心存敬畏或者不舍,不甘心就这样随意的截取一段完整的记忆。而现在提起笔的原因,是因为现在的我正活在这片记忆中,如果我用我现在的生活为将来的记忆做最具像的记录,纵使以后我再拿起笔嘲笑现在的我有多幼稚可笑,但到那时候,对于现在,也肯定是不一样的心境。
      时间顺着每一个秋天的痕迹漫上脚背,潮水翻涌高涨,所谓的青春就这样又被淹没。飞鸟已经飞走了很长一段时间,学校旁树木的枝丫变得越来越安静,我想由衷地问一句:“老师,您还好吗?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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